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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胃口,做饭时刻意叮嘱金姐做的小份量,他三两口吃完,看蒲沧吃那一份加了巨多浇头的面条。

看着看着,偏过头去打了个哈欠。

好困,想睡觉。

埋头吃饭的蒲沧跟头顶长了眼睛一样,开口:“回去时让司机送你。”

宴明舒:“司机这时候也在吃饭。”

蒲沧:“不能疲劳驾驶。”

宴明舒又打了个哈欠,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回复蒲沧。他缓过来,催促:“那你快点吃,趁我现在还能睁得开眼,赶紧吃完赶紧走。”

蒲沧开始大口吃饭,煮得熟透的挂面软囔囔的,他三两口扒到嘴里,含糊咀嚼就吞下,然后开始吃螃蟹。拆开螃蟹腿,咬开。

宴明舒听到牙齿咬碎螃蟹壳的声音,只觉得腮帮子泛酸。他紧急叫停:“算了,你还是慢慢吃吧。”

他托着腮帮子趴在桌子上:“我眯一会儿,你慢慢吃。螃蟹……用筷子一点点挑。”

蒲沧放慢吃饭速度,说:“别趴在这儿。”

宴明舒艰难撑起眼皮看他:“老板,又打算给我立什么规矩?”

“影响消化。”

蒲沧说,“去休息室里好好休息。”

“不用了,我就眯一会儿,睡太久晚上会睡不着,我下午还想去医院看我爸呢,两点就得醒了。”

“去休息室,两点我叫你。”

宴明舒趴在桌子上看蒲沧,闻言从鼻腔里阴阳怪气挤出两声哼哼:“不去,免得再给我发脾气让我不要随便进其他房间。”

话音刚落,蒲沧绷着脸干脆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