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沧:“……”

宴明舒:“你对不起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因为吃垃圾桶里的东西,还是衣服脏兮兮的不干净?”

蒲沧:“昨天为什么睡不着?”

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
现在行了啊,哪怕不管他的事,也会注意看着自己的表情,给自己主动道歉了。

宴明舒嘴角挑了挑,说:“虽然你确实需要向我道歉,不过这件事还真不怪你。”

他以为蒲沧会松口气。

可蒲沧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:“那为什么?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宴明舒拍了拍他的后腰:“你赶紧走吧。”

蒲沧一步三回头。

宴明舒朝他摆手:“快去,我眯一会儿,中午给你做饭送到公司。”

走到客厅中间,听到客厅门关上的声音,又忍不住回头,绕到阳台上,看载着蒲沧的车离开,这才回房间。

一觉睡到十一点半才迷迷瞪瞪起来,还是不知道做什么,就煮了面条,清蒸螃蟹、波龙,煎鸡蛋肥牛午餐肉,把简陋的挂面摞得满满的,带着这一份非常豪华的面条去给蒲沧送饭。

和蒲沧豪华的添头不同,他只是一份简单的茄汁面——醒来时金姐正在给他做蟹黄面,宴明舒没睡好还是没胃口,想到蟹黄面的味道都腻得慌,让金姐临时换成了酸咸开胃的茄汁面,一点荤腥都没沾。

他自己觉得刚刚好,唯一的缺点就是面泡久了口感一般。但蒲沧看着他那一份茄汁面,脸色很差:“你只吃这个?”

宴明舒表情诡异的看着他:“你不觉得相较于你的食物,我的面条看上去正常多了吗?”

蒲沧眉头紧锁,盯着宴明舒那份茄汁面,好像眼睁睁看着宴明舒接受非人的虐待。

宴明舒不理会,学着他的语气,指使:“吃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