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拿对不起敷衍我,不告诉我原因和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自己掂量掂量你的对不起里有几分真心。”

蒲沧垂眸跟螃蟹较劲。

宴明舒没理他,没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皮。都没完全睡过去,就感觉到吃饱的胃部因为姿势的原因窝在一起,好像确实有点不舒服……

他又睁开眼。

蒲沧把螃蟹丢在一边,此刻正在看他。

目光对视。

蒲沧又开始低头挑螃蟹。

……

怎么跟上课和老师对上视线的小学生一样。蒲沧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
宴明舒没理他,起身左右看了看,问:“休息室呢?”

蒲沧对书柜旁边水纹样式的墙抬了抬下巴。

宴明舒试探着推开,发现这面墙其实是一扇旋转门。稍稍用力,门旋开,休息室的布局尽收眼底。

铺着雪白酒店同款床单的大床。实木、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大衣柜。

甚至连床头柜和垃圾桶都没有,干净得像完全没有使用过。

宴明舒探头一看,又转过去问蒲沧:“你从来不休息?”

蒲沧:“偶尔。”

宴明舒:“上次休息是什么时候?”

怕倔驴又倔脾气上来顾左右而言他,他加上限定词,“上次在这个办公室的休息间休息,是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