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明舒莫名颓废,看着床尾的蓝白制服,内心凄凉。

但最后还是套上蓝制服,洗漱,抹了把脸,去厨房做饭。

昨天已经计划好要吃什么,再加上金姐王婆教了使用技巧,宴明舒很有条理,打开冰箱门一鼓作气把食材和调理拿出来,有条不紊用碗碟分装好放到灶台上。

面包片涂上黄油,放到面包机里复烤。

只剩下牛排了,开火油煎,加上一点调料就结束了。

……

宴明舒倒上油,等半分钟觉得油热了,就离一米远,用夹子夹住牛排丢进去。

热油果然溅起来,滋啦作响。

宴明舒等了一会儿,感觉油不溅了,就如法炮制再丢进去一块。

热油又沸腾起来。

他飞快远离,拿起小碗里剥好的蒜,打算切成蒜片。目光扫过刀具,谨慎的挑了个最小的,慢吞吞切着。

大蒜非常不规整,他切一下大蒜就会从刀下划走,如此反复,尝试许久后才总算切好了两枚蒜片。

丢到锅里,用煎出来的牛油烤香,给牛排增添别样风味……

宴明舒想到这个味道都要流口水,他自信一丢,再用夹子把牛排翻过来。

……

和锅底一样的焦黑。

他不敢相信的把另一块牛排也翻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