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焦黑。
怎么会这样啊?!
他不敢再耽搁,飞快把洗好的小番茄放进锅里煎,同时往锅里拧胡椒盐和蒜粉。
那么现在问题又来了。
要放多少呢?
宴明舒硬着头皮拧了三圈,盯着锅里焦黑看不出任何反应的牛排两秒,硬着头皮又拧了三圈。
会不会不够?
再拧三圈。
没敢翻面,生怕翻一下都会让已经焦糊黑透的这面再受创伤,他只在心里默默计数,等了大概一分钟,就拿了两个盘子,小心翼翼把牛排夹出来。
这么一翻。
两面焦黑。
……
锅里还有焦黄的蒜片,还有破了皮看上去软塌塌的小番茄。
宴明舒硬着头皮把它们都夹出来,把锅拿起来洗干净,重新加油,煎鸡蛋。
打鸡蛋的时候一开始没把鸡蛋敲开,敲了好几次弄了一手蛋清、不小心把蛋壳落到锅里、手忙脚乱把蛋壳夹起来、结果蛋壳没捡起来还把蛋黄搅得稀碎……
宴明舒看着锅里一个完好无损一个蛋黄破碎还藏着蛋壳的鸡蛋,思索两秒,决定——把这个蛋黄破碎的煎蛋给蒲沧吃。
这么做了决定,他决心好好煎自己的鸡蛋,看鸡蛋边缘的蛋白已经开始固定,就拿起夹子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