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丞弋今年才十八岁。

如果再发育两年,尺寸应该更恐怖等等,他胡思乱想什么呢?

小弋是他弟弟,他一个做哥哥的去想这些未免也太失礼了。

而且,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丞弋发展到那种地步。

许酌觉得自己的思绪已经快要被身体里的渴望给侵蚀了。

他没再继续在镜子面前停留,三两下脱掉衣服就进了浴室。

客厅里。

熟睡的丞弋缓缓掀开眼皮,露出一双黑沉的眼眸。

暖色的灯光下,他哪里还有半分溃散的醉意。

分明全是阴沉的湿郁。

他用舌尖舔了舔嘴唇,末了又抿了抿。

许酌哥的嘴巴比他想象的还要软。

还要好亲。

口水更是甜的要命。

只是一点都不解渴。

他舔了那么多许酌哥的口水咽下去,心里还是渴得厉害。

许酌哥刚才要是哭出来就好了。

颤颤的泪顺着红润的眼角滑落下来。

他一定会一滴滴地舔干净。

一滴都不会浪费。

那一定很解渴。

越想越燥,丞弋痛苦地拧起眉。

刚才要不是怕许酌哥看出他在装醉,他真的会做更多。

不仅要亲。

他还想摸。

想干。

丞弋闭了闭眼。

真想把许酌哥干到腿软啊

这样他以后就没办法再跟别的男人约会了。

也不会再站到其他男人面前听他们说一些让他想发疯的话了。
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