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许酌哥一定会生气吧。

想到这里,丞弋又缓缓睁开眼,而后撑着身子坐起来,侧眸看着主卧的方向。

许酌哥是不是已经生气了?

是不是已经在想明天要怎么教训自己了?

许酌哥会用他恨不得每天舔舐一遍的手指指着他,骂他阴险变态么?

还是会直接一巴掌扇过来,严肃斥责他不要再痴心妄想?

毯子下撑起的弧度无意识扩大。

丞弋垂眸低着头。

半晌叹息一声。

看吧。

他早说过的,许酌哥的一切他都很喜欢。

所以,不管许酌哥是骂他,还是打他。

都只会让他更加兴奋。

也更加喜欢。

许酌洗漱好出来时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
他穿好睡衣,开门走了出去。

他不是矫情的人,更不是未经人事的懵懂大学生。

虽然刚才确实是丞弋越界了。

但他还不至于情绪化地觉得这件事是丞弋的错。

毕竟说到底,今天是他把人带出去的。

也是他没注意到丞弋喝错了东西。

加上他年长丞弋十岁,所以归根结底都要由他担责任。

而且,他也不是喜欢逃避的人。

有问题解决问题,有麻烦解决麻烦。

丞弋不懂事。

但他懂。

他出来是准备找丞弋谈谈的。

但走至沙发前看到丞弋那张熟睡的脸,再看看现在的时间。

几秒后,许酌还是熄了准备把丞弋喊醒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