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而他沉默的间隙,丞弋又一次吻了下来。
如果说刚才只是蛮横的话。
那现在这个吻多少有些不讲道理了。
他不让许酌离开。
也不给许酌离开的机会。
许酌整个人都被他禁锢住。
他想挣也挣不开,想躲也躲不掉。
只能被迫承受着少年人的不讲道理。
凌乱的吻声中,许酌只觉得自己肺部的氧气逐渐稀少。
他从来没接过这么粗暴的吻。
丞敛是个谦谦君子,他的吻永远平静温和,如春风细雨一般。
哪怕是最热烈的时候,他也只是被吻到浑身瘫软。
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濒临缺氧的状态。
丞弋这小混蛋就不一样了。
他放肆,粗野。
每一个勾吮舔舐都仿佛是在发泄心底的某些情绪。
大脑逐渐晕眩之际,许酌甚至都感觉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丞弋在恐惧他走向别的男人。
所以想把他整个都吞进口中。
如同猛兽觉醒一样,他疯狂掠夺,凶狠进食。
仿佛只有将食物完完整整地吃进自己肚子里才算安心。
许酌不明白丞弋才这么大点,哪来的这么强的占有欲。
他只知道他真的快要喘不上气了。
最后他也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。
他只知道丞弋离开时,他已经感受不到嘴唇的存在了。
大概是被亲麻了。
许酌懵懵地想。
“许酌哥”刚结束吻势的丞弋呼吸紊乱,却还是格外黏人的将脸埋进许酌的颈间,“不要跟别的男人约会,也不要看别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