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饶是如此,青衣依旧固执地把滑下去的毛巾盖住自己的重点部位。
“有必要吗?我哪里没看过?”路景澄用热水帮他一点点地擦,太久没洗澡,角质层泡水后或脱落或粘在皮肤上,更难受了。
“我这么久没洗澡,你不会嫌弃我吧?”
“这是什么新的恋爱问题考验吗?”路景澄拿着个昨天新买的搓澡巾,语气夸张,“要认真的说,还是我不让你洗澡的,你难道还要发到网上,说「姐妹们呐,谈了个对象连澡都不让我洗。」”
青衣笑得歪了身子,那块老演员毛巾滑落到地上。
“当心。”路景澄扶住他,捡起毛巾,目光坦荡,“放弃挣扎吧,我每天看这些,构造都差不多。”
“切。”
路景澄帮他把手上搓干净,又转战到他的后背。
职业习惯让他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像在无影灯下操作一般,他的力度适中,又能下泥又不让青衣感到难受。
“你说让你那些患者知道,他们平时号都挂不到的大夫,在用他那双拿手术刀的手,给别人当搓澡阿姨,会怎么想?”
“没事,哪天我摔断了腿,青衣队长也用你这双比赛的手,为我当一回搓澡阿姨就行。”
青衣:“……”
还能这么诅咒自己的么。
“力度还行吗老板?”
“还不错。”
背部比较难搓,路景澄的力度稍微大了些,搓得青衣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红。
泛红的皮肤在路景澄的用力下逐渐蔓延着,从后脖颈,到肩胛骨,最后停在凹陷的腰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