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这, 这不太好吧, 现在也太快了吧,不如等我伤好了……诶?”

青衣发现,他一个人在客厅自导自演了半天,路景澄早就没人影了。

“……”

青衣划拉着轮椅, 挪到卫生间门口, 只见路景澄挽着袖子, 在里面准备着各种洗漱用品。

“……”

原来是这么个准备,没意思。

路景澄在自己的客卧与卫生间来回跑,他先是在自己那张床上铺了两层浴巾,又拿过小马扎架起脸盆, 轻轻地将青衣抱到床上平躺着,脑袋悬空,准备帮青衣洗头。

这一步不难, 在医院里的时候, 路景澄早就做的得心应手, 连着按摩手法都有显著提高。

洗完了头, 顺带搓了脸,路景澄帮他把头发吹干:“晚上毕竟是比赛,可得注重形象。”

“不注重了,粉丝还能骂你不成?”

“不说粉丝,被咱妈看到, 她以后该不让你和我一起玩儿了。”

“那你说,我该怎么注意形象, 我现在去化个妆?”

“你把衣服脱了,我给你擦擦。”

“……”

青衣披着浴巾光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,看着路景澄低着脑袋,认认真真地给自己腿上腰上缠着防水胶布和保鲜膜,感觉心情无比复杂。

青衣其实在刚坦诚相见的时候想过,路景澄会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做些什么,但某人用坚定的眼神告诉他:是的,他不想。

但其实路景澄早就把他里里外外都看遍了,最早是在他的江边公寓,再后来是在医院。

第一次路景澄把他里里外外看完了,第二次也是里里外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