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景澄可以熟练地报出人体的每一根骨头,每一根血管,可他的手慢慢滑过青衣的脊椎,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。
这是青衣的身体,他爱人的身体。
“痒。”青衣扭了扭腰。
“别动。”路景澄半跪在他身后,喉结滚动的声音伴着水声,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你不是说你每天看都一样吗?”
“你永远是不一样的。”路景澄的嗓音很低,他的脑袋轻轻抵上青衣的腰。
青衣被突然的触感给惊得微微一激灵:“痒,我是真的怕痒,啊呀呀,不要动那里哈哈哈。”
“不要——!”青衣的声音猛得提高,身体轻轻颤栗。
路景澄不语,只是突然俯身咬住了爱人那紧绷的腰线。
青衣紧绷着身体,条件反射地弓起背,水珠顺着脊柱滑落进臀缝。
等那股颤栗过去,青衣才喘着粗气道:“你……你属狗,狗的吗。”
蒸腾的热气在卫生间的镜子上洇开,模模糊糊间倒映着两个纠缠的影子。
青衣向后仰着,被路景澄抱在怀里。
路景澄用嘴唇丈量着远比以前看的医疗资料更真实的躯体。
青衣嗤笑出声,后脑勺抵着路景澄的心口——那些住院时用再精密的仪器也扫描不出的情愫,正随着血液在二人皮肤下奔涌。
“你到底还是没忍住。”
“小混蛋,别撩我。”
“嘻嘻,你管我。”
“等你恢复,小混蛋。”
青衣被路景澄裹着个大浴巾抱到床上的时候,脑子一抽:“你看过甄嬛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