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路医生手法温柔……”青衣说着又觉着哪里不对,面露嫌弃,“不是,你这是什么话?”
雾眠表情有点无语,明明是他自己思想不纯洁,满脑子黄色废料。
雾眠走出青衣的房间,靠在走廊的墙上,发着消息:[太子爷今天心情不好,腰伤是其一,但根据我的分析,主要原因是殿下春心萌动,但是对方好像没那方面意思。]
星轨:[?]
雾眠的手指飞快:[唉,好希望那个冤大头能看出来霍亭同志的意思。]
温璟:[你咋知道殿下有那意思?]
雾眠:[殿下看到对方眼睛都要直了,后面一系列操作跟孔雀开屏似的。]
雾眠在群里总结陈词:[明天去住院,希望能和对方有点发展,球球了。]
晚上,雾眠帮青衣收拾着行李。
青衣侧躺在床上,他感觉他的腰完全僵住了,现在每一个翻身都极其痛苦,但保持同一姿势又是另一种酷刑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抓着被子咬着牙也没成功翻个身,还是喊了雾眠帮忙。
但雾眠作为一个刚20岁的大小孩,完全没有照顾人的经验,笨手笨脚地导致青衣的身体,就这么卡在半道,多动一点都疼得他直抽气。
青衣突然怀念起早上路景澄娴熟的手法来,一点儿也不疼。
“我怎么能和路医生比,而且你这个形容听着好奇怪。”
耳边响起雾眠的吐槽,青衣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