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医生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路医生还会问我哪里疼,不像你。”
雾眠不高兴了,他也按上青衣的腰,夹着声音:“霍先生,这里疼不疼啊?”
“滚蛋。”
和雾眠那不专业的手法完全不同,早上路医生用修长的手指按着腰腿几个关键位置挨个问:这里疼吗?我这么按会不会麻?
晚上的时候青衣觉得还好,但现在想起来——大抵是麻的。
一阵阵跳动的刺痛感,配上路医生略带冰凉的手指,电流般一路麻进了青衣的心里。
反正……明天就又能见到了。
路景澄。
第二天一早,青衣和雾眠提着行李来到住院部,前台小护士眼下乌青,明显忙了一整夜,边上还有两个交警大队的同志在了解情况——
昨天半夜,距离二院两条街外的岔路口,出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。
一辆电瓶车飞快前行,和一辆纵向行驶要步入主干道的轿车迎面相撞,外卖小哥当场被撞地飞出去一米多远,满地的鲜血,在地面汇聚成触目惊心的血泊。
周围路人的尖叫,警车救护车的鸣笛,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救护车呼啸着将人送到二院,医院大晚上紧急召集医生进行手术,原本就繁忙的急诊大厅更加躁动起来,医生护士们一个个忙的脚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