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疼得直不起腰了,还想着护你们周全呢?
呵呵。
从医院回来后,青衣感觉自己每走一步路都疼的抽气,腰完全直不起来,他躺在床上都感觉浑身不得劲儿,整个人周身全是低气压。
雾眠大气不敢喘,刚才自家队长躺在床上刷微博,把一队蹭他直播间的事儿了解了个底掉。
他黑着脸把队友叫到房间批了一顿,队员们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一个个耷拉着脑袋:被骂先不说,还得在住院期间负责直播青衣队长的时间。
青衣其实平时待人接物都很客气,职业联盟里也充斥着各种人情往来,他作为明星选手,不可能轻易发脾气,不然不用网友喷他,联盟就第一时间发来警告。
青衣同志作为if战队多年的队长,平时和队友在一起的时候,打闹开玩笑一个不少,但当他真的沉下脸来的时候,队员们还是有点肝颤。
而这份肝颤,正是现在一队的现实处境。
雾眠比青衣晚来if战队一年,算一队里除了青衣以外资历最老的人,但这么多年下来,雾眠只总结出了一条经验:在if战队,得罪经理没关系,但是不要在青衣黑脸的时候作死。
因为青衣在俱乐部的实际地位恐怕是要超过经理。
青衣的父母是杭城娱乐公司的老板,俱乐部的那点商务活动,虽然没有摆在台面上,但是谁也不敢说和青衣家里没关系。
伴君如伴虎,在if战队,这虎从来都是青衣。
“还在生气?”雾眠给青衣倒了杯水放在床头,还贴心地放上一根吸管,斟酌了半天语句,还是开口问出来。
“其实这事儿在平时真不算啥,”青衣没有像雾眠想象中那样发火,但语气也称不上多好,“但我这疼得浑身烦躁,唉——等我出院,请大家吃饭。”
“早上不是还没那么严重吗?”雾眠不解,“是不是检查的时候,路医生把你弄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