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在桌上看见一张便利贴。
——早餐在桌上,记得吃。
往旁边看过去,确实有个三明治和一瓶豆奶。
“什么嘛,我才没那么好哄。”江尔梵克制上扬的嘴角,不仅顺走了早餐,还顺带发了条信息。
——
舒缓慢调是江尔梵对清吧的第一印象,没有强烈的鼓点,也没有激昂的奏乐,自踏进这里,他意外地适应。
他没有见到店长,只有另一位员工带他领工作服,刚一见面就被夸了一通。
“你好可爱。”
尽管江尔梵自认为他的长相跟可爱不搭边,还是礼貌地道了谢。
码数已经偏小,他穿上去还是宽了不少,腰部与衣服的间隙还能再塞进一个拳头的大小。
皮质袖箍裹住袖子环在手臂上,牙齿轻咬住尾端,扣在合适的卡口中。腿环套在大腿上,衬衫夹上方夹住衬衣两侧末端,下方夹在裤袜边缘。
江尔梵还是头次用,弯着身子调了好一会才固定住。
收束后他的腰柔韧而纤细,西装裤包裹着他的双腿,因合身而显得更加修长,走动起来则更显身材,线条的摆动撑起衣料,笔挺而纤瘦。
“看来很合适,对了,你的面具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半截面具。
是黑色的猫眼,江尔梵从轮廓分辨出。
“以后你叫黑猫先生。”他就这么轻易地给了个称呼,这时江尔梵才意识到他自始至终没有问过他的名字。
江尔梵问:“那我该怎么称呼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