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后跳一步,指着他脸上的面具,“狐狸先生。”

江尔梵:还挺有趣味。

狐狸先生带领他熟悉场地和工作,由于他是新来的,又或者因为他是被人介绍来的,他的工作可以说得上是轻松,除非客人多到忙不过来,需要他去帮忙。

直到客流不断地涌进来,江尔梵打破了他原先对清吧的印象。

这里的热闹分时间断,并非一直以温馨惬意为主调。这里的气味始终萦绕着酒香气,还有烟熏木的味道,在这之前江尔梵从没接触过酒,分不清各种酒类。

让他感到意外的是,大部分客人自然地称呼他为黑猫先生,甚至都不需要他自行介绍,他们对他亲切如就未谋面的好友,偶尔还会有一些人好奇他是怎么来到这。提及私人问题他一向谨慎,并不会透露半分,渐渐地学会了一些说话技巧。

大多时候客人是通情达理的,除了部分客人,而这部分客人一般是喝醉了酒,不至于完全昏迷,因性格糟糕透顶,所以胡搅蛮缠。

还有点理智的,江尔梵会搬出店长,以赔偿损失等后果拉住他。

失了理智还试图拉他喝上两杯的,劝说不成的话,只好先喝点稳住他,再找同事来处理。

不巧的是,这天江尔梵就遇上了一个。

男人伸手拦住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尔梵,额发全部挽上去,还有一缕发丝垂下来,强壮的身躯带来压迫感。

他两指夹着酒杯,示意道:“黑猫先生,喝一杯?”

他挡在身前,江尔梵只好侧过身,退半步。

“不好意思客人,我不太擅长喝酒。”

他倾身走近半步,“这就没意思了,看在我的面子上喝一杯如何?”他想要伸手挑起江尔梵的下颌。

江尔梵偏了偏头,眼睛避开他的直视,躲避他的手。

他们纠缠的时间有些久,附近的客人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