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不改色地说:“买些东西再去。”

江尔梵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?礼物还是我来挑更好。”

他止住笑意,注意到齐莽一直在看着他,目光对上之后,两个人无声地彼此相望。

他们的手交错相牵,走起路来还要黏着。江尔梵没让他买太多,买些水果意思一下得了,齐莽却认为远远不够。

“买多了业哥可不会收,指不定还会觉得你不怀好意。”江尔梵摇摇食指,如是说。

齐莽才作罢。

不一会他们就站在江尔梵的家门口,程业先回来做了饭。

他们碰面打了声招呼。

见了面程业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说:“等会就可以吃饭了,尔尔你先招待一下你同学。”说完他就钻回了厨房,炒锅中的热油滋滋作响,弥漫的烟渐浓,兜不住往外飘。

江尔梵想帮忙,刚进去就被“油烟太呛”的理由赶出来。

出来了客厅,齐莽已经帮他收拾好了。江尔梵反倒一时闲了下来,没事干只好撸着猫等开饭。

江尔梵的心思没在吃饭上,一心惦记着他的兼职,也就没意识到氛围的僵硬。

三个人像是被强制按在同张饭桌上,没有一个人的神色是轻松的,夹菜还要小心而安静,彼此不妨碍到彼此。

“尔尔的同学。”

程业率先打破了这个僵局,他身为在座唯一年长的家长,自觉要说点什么。

他这一出声,江尔梵也想起了正事,他朝齐莽使眼色。

齐莽根本没吃下几口,他放下碗筷,叫了句:“业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