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身形一顿,登时僵在原地。

“星星。”

暮色降临,繁华都市喧嚣如失控急躁的鼓点。

祁非独自把车开进了乌江华宴的车库里,车里调控灯自动打开暖光,整个车身隐匿在黑色之中。

透亮的黑色车身线条流畅,在夜里仍泛着冷冽的光。

祁非眼神专注地盯着对面的墙壁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在方向盘上。

他没有烟瘾,此刻却烦躁地想抽烟。不过一想到烛慕闻到烟味会皱眉,他果断还是放弃了。

只是从车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,叼在嘴里,或者换到两指间夹着,但却没点燃。

他想起了从张筝那里听到的故事的另一个版本。

该说不说,余郎星那小子的担忧也不算是无中生有。

张筝和那个叫陆遥的寸头男是从高中同班后才说过第一句话的,但张筝暗恋陆遥的时间可以追溯到初二年级。

甚至他们能同上一所学校,都得益于张筝为了他拼命学习,考上了同一个重点班。

后来就像余郎星说的,高中他们相互暗恋,每天暗中观察彼此的喜好,但最后陆遥差一点发出去的表白被他家长翻手机查到了,直到一个星期前,张筝才错愕地知道这件事。

原来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恋爱,也曾如烟火般短暂绚烂过。

不过张筝觉得,说感慨是有的,说遗憾倒是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