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这般剖析过自己的内心。

像是将自己的灵魂打碎了,又重新组合。

似乎对祁非来说,烛慕先是爱本身,然后才是爱情。

他就像台风眼,他的温和、洒脱、纯粹、强大,好像能把一切的苦难都抵御在风墙之外。

在他身边,永远能平静安宁地好像在喝一盏茶。

“祁总?祁总!……祁总?!祁非!!!”

遥远缥缈的声音唤回了祁非的神智。

他瞥了一眼余郎星,总算想起来自己此次开个小会的目的,是要关心下属的情感问题。

祁非淡淡道:“说完了?就因为这么芝麻大点事?你作为一个男人,有没有点担当了?女朋友生气了不知道退一步?好不容易走了两年的感情,说散就给散了?”

余郎星愤愤道:“祁总,我还没说为什么吵架呢!”

祁非:“……”

祁非斜了他一眼,冷笑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情况——男女之间来来去去不就那么点事。”

话锋一转,他倾身从抽屉里拿出来一罐烛慕专门给他买来补营养的核桃乳,抛给余郎星。

余郎星受宠若惊地接过,随即便见祁非下巴点了点他旁边的转椅,示意他坐下慢慢说。

还没等他心生感动之情,祁非威严的眼神直勾勾锁住他,说:“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狡辩。”

余郎星:“……”

真是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