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很短,亲出了响就分开了。蔺逸离开那片柔软时,没忘嘴贱:“谢谢周公子心疼我。”
周若安眼里掀起一片寒光,带着戾气,将人用力一推:“没下死手是吗?”站起身,他一脚踩在了蔺逸撑着地面的手上,慢慢拧转,“蔺哥不是说踩手指最疼吗,可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这是最疼的?实践才能出阿团睡不醒真知,今天我帮你弄明白。”
脚下用足了力气,周若安抬手要了一根木棒,他躬身看着微微蹙眉的蔺逸,拾起抖落到地上的香烟,送到男人嘴中:“抽一口,好忍着疼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体,高扬木棍,狠狠地向蔺逸的脊背砸了下去。
牙齿咬着烟蒂,蔺逸闷哼了一声,踩在手上的那只皮鞋终于离开,周若安声音冷冷地砸下来:“蔺逸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你,以后再别让我见到你。”
扔了棍子,周若安转身离开。被蔺逸偷袭的人,抿着大衣撞了撞身边的小弟,低声蛐蛐:“看到了吗,不能跟男的处对象,闹掰了是真揍啊。”
“周若安。”还是那处老墙,蔺逸慢慢靠了上去,因为碰到了背上的新伤,他脸颊上的肌肉一紧,“晶硅电子厂你要不要了?”
已经走出了人群的周若安骤然停下脚步,回头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蔺逸将短短的一截香烟放在嘴里,过了一口,压了压身上痛意才说:“气也让你出了,现在该聊聊正事了。”他轻轻偏头,“过来谈。”
周若安与蔺逸虽说现在水火不容,但多年的相处让他们养成了绝对的默契,一个眼神,周若安就懂了蔺逸话中的意思。
人多眼杂,不好声张。
他看向身边十几个打手,沉吟了片刻,返身再次走到了蔺逸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