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周若安才看向蔺逸的手,手背一片红肿,拳峰的皮肉翻着,渗着丝丝的鲜血,应是因为力竭,架在膝上,微微抖着。
周若安收回目光,拾起那支烟,放入自己口中,用打火机点了烟。
他深吸了一口,然后极不温柔地怼进蔺逸的嘴里:“这才是开胃菜,周公子还会请你吃大餐的。”
蔺逸艰难地吞吐香烟,轻笑:“你雇他们花了多少钱,嗯?”
见人不回,他又说:“超过十个就贵了,他们不值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不远处蜷着的男人咬牙切齿地骂,他此前曾被蔺逸偷袭,又被拉来挡拳,如今外伤看起来比蔺逸还重。
蔺逸没理喋喋不休的骂声,仍缓声慢语的向周若安证明他做了亏本买卖:“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攻击我要害部位,该避的都避开了,没下死手。”
旁边的咒骂声断然一顿,那人看向了周若安。后者垂着眸,冷声问:“蔺逸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”香烟一磕,烟灰簌簌而落,低哑的声音小范围的荡开,“不下死手是你交代的吧?”
对面人眉峰一敛:“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蔺逸的眸中溢出了一点笑意,撑着力气抬手一把将人勾住,向身前一带,狠狠吻了上去。
“卧槽!”围观的十几人整齐划一地爆了粗口,连身上疼的直哼哼的,都跟上了拍子。
被偷袭的那人扶墙站了起来,恍然大悟:“这他妈讨的是情债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