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驰喘着虚气,转头往镜子里看了一眼,一瞬间整个人差点弹起来。
“这他妈谁?!”闫驰惊恐的说:“谁他妈打我脸?!”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溜圆的脑袋:“我他妈头发呢?!”
张士霄堵住耳朵:“不虚了,中气很足。”
闫驰撑着洗手台摇摇欲坠:“你是说,陈誉守着这德行的我一晚上?”
“没有,”张士霄说,“他守了你好几个晚上。”
闫驰脑子里闪过赵助理脱衣服给他盖脸的画面,怪不得了,连赵帅那糙汉都严谨成那样了,他当时就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!
他当时干什么来着?
他当时顶着这张惨不忍睹的脸,问人家陈誉跟不跟他搞对象。
闫驰站不住了,顺着洗手台往下滑,张士霄捞不住他,惊慌失措的喊医生,闫驰心如死灰,失去了所有的求生的信念。
然后,他就被人整个抄起来了,以一个非常娘炮的姿势。
“怎么下来了?”陈誉问。
闫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这个美丽的世界和美丽的他,再次闭上眼睛。
闫驰被陈誉抱回病房,轻柔的放在床上,比张士霄那货不知道靠谱了多少个级别,但闫驰现在没心思想这些,他用被子蒙住脸,人生头一回对自己的颜值没了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