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士霄凑近听筒,对方一腔热血的叫着闫驰的名字:“闫总您在听吗?闫先生?诶?闫驰?老同学??”
张士霄挂断电话,问闫驰:“什么情况?”
闫驰说:“听不懂。”
他躺在床上,复盘遇袭当晚的事,是他错过了什么细节吗?为什么陈誉突然开窍了?
想不起来,当时太多人打他……哦不,肾上腺素飙升的太高,脑子有点蒙。
“表哥?”张士霄叫了他一声,闫驰斜眼看他:“有屁就放。”
张士霄说:“去个厕所吧。”
闫驰没理他。
张士霄说:“医生说醒来后要活动活动,去个厕所。”
闫驰说:“我没尿去什么厕所?”
张士霄说:“医生说刚撤去尿袋的人可能感受不到有尿意,但其实膀胱的压力已经很大了,你别再影响那什么……下半身幸福。”
闫驰说:“扶我起来。”
张士霄吃力的把闫驰托起来,扶着他一步三摇的晃进厕所,闫驰呲牙咧嘴的挂在他表弟身上,几步路走的满头大汗:“不行,歇一会儿,头晕,你跟我说实话,我是不是伤到脑神经了?腿上没伤怎么使不上劲儿呢?”
张士霄让他撑着洗手台,动手拉他的裤子:“虚的,脑子没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