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誉轻笑了一下,动手剥他的被子:“蒙着头干什么,不嫌闷?”
张士霄把输液戴挂回去,鄙夷的看着床上的鸵鸟:“嗨呀,都瞅多少回了,这两天你全身上下他哪儿没看过,连蛋都是他擦的,你还害羞了。”
闫驰在被子里一抖,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胸肌还在,腹肌也还在,就是自尊不在了。
病房门开了又关,熟悉的脚步声来到床边:“怎么了?怎么还给盖起来了?”
是张小花。
闫驰不敢让他母亲大人亲自动手,犹犹豫豫的把寸头露了出来。
“阿姨。”陈誉很有礼貌的退了半步,让出与他距离最近的位置,张小花伸手摸了摸闫驰光洁的额头:“好点了吗?”
闫驰委屈巴巴的点头,还没点完就被张小花拧住了耳朵:“这回长不长记性?长不长记性?!”
陈誉忍不住向前一步:“阿姨……他脸上有伤……”
张小花扭着他儿子的耳朵,转头瞪陈誉:“我能不知道他有伤?我就那么没轻没重?”
闫驰疼出了眼泪花,还不忘护着陈誉:“妈您干嘛呀,冲人家发什么火呢!”
张小花松了手,把饭盒保温桶摔的叮咣响,张士霄少有的有眼力见,急忙凑过去帮忙,陈誉楞了一下,挤过去去扶闫驰:“能起来吗?我端过来喂你吧。”
“你当然得喂他,他那爪子能自己吃吗?!”张小花不知道怎么的又被点着了,闫驰皱着眉打断他妈:“人不是说了喂吗,您这么大火气干嘛。”
张世霄旁观者清,他算是看出来了,张小花女士这是对陈誉气不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