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驰听的一愣一愣的,别的就算了,积极的给自己做心理疏导是什么意思?这在陈誉身上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,闫驰可太知道了,之前软磨硬泡带着他去过几次心理诊所,医生是这么说的:
“陈先生态度诚恳,张弛有度,礼貌得体,问什么说什么,既不敷衍也不逃避,正面极力,真诚内敛,简直是人类的标杆,社会的楷模。”
闫驰稍感欣慰,还没欣慰完就被医生兜头浇下一盆冷水。
“可是,他不配合治疗。”医生说。
闫驰蒙了,这都不算配合治疗?
医生说:“问什么答什么,是因为说的都没有重点,就是跟没说一样,他的理智淡定也不叫正面积极,是防御性强,他从来不打算敞开心扉。”
闫驰挣扎着摸手机:“坏菜了,他不会是让人打坏脑子了吧?”
张士霄帮着他把电话拨了出去,电话那头的医生简直是兴奋的,他说:“陈先生刚刚离开,这几次的治疗简直太让人意外了!”
闫驰沉默,医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过于愉快了,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说:“闫总身体怎么样了,上次去探望您的时候还插着管子在icu躺着呢,现在都可以打电话了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闫驰言简意赅:“别说废话。”
医生说:“好的闫总。”
“你知道的闫总,我们很注重病人隐私,即便我曾经是您的私人顾问,但陈先生这次真的令我惊喜,他愿意跟我聊一些深处的东西了,我能感受到他的真诚,他在尝试着解开枷锁,他跟我说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,那真是太凶险了,上帝保佑你们都平安无事。”
闫驰翻了个白眼,忍着没有打断他。
“我不知道他的改变是否跟这件事有关,原谅我不能告诉你我们治疗的具体内容,但是相信我,这大概率与你有关,你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或许可以聊聊这个话题,我想他会愿意的,同时我也希望能从您这里得到另一个角度的反馈,这对您和陈先生都非常有帮助。”
闫驰把脑袋扭到一边:“挂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