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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病 海吉 1137 字 2025-06-11

他从冰爬犁底下爬出来,正看到那个软白的小圆球慌慌忙忙的往这跑: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没抓住绳子!”

“陈誉!你太厉害了!第一次玩就能甩这么远,你一定是断掌,力大无穷!”

陈誉也很意外,自己这么快就得到了认可。

后来闫驰把陈誉送回酒店,隔着大玻璃门看着他昂首挺胸的走过大堂,在进入电梯的时候悄悄松了口气,样子还怪可爱的。

那天是闫驰睡得最香甜的一个晚上,可能是小金豆终于肯跟他玩儿了,可能是当驴太累了。

闫驰忍不住笑了一声,原来自己从小就傻逼。

墙壁的凸起硌在刚刚愈合的伤口上,痒痒的,想到陈誉就在一墙之隔的窗户后边,心也痒痒的。

“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人家窗户底下熏蚊香吗?”

闫驰猛的抬头,痒的源头就在那扇窗户里,清清冷冷的看着他。

他楞了一下,眼睛有一瞬间的干涩,然后“蹭”得一下站了起来,隔着窗户把陈誉搂进怀里。

西装笔挺的男人屁股上还带着草,肩膀上沾着灰,有点狼狈,可一点都不耽误他把陈誉揉进自己的骨头缝里。

太想了。

陈誉被搂得踉跄了一下,心肺都被挤得换不过气,稍一挣扎就被闫驰扣住了后脑勺。

“让我抱一下,我什么也不干,就抱一下。”闫驰说。

陈誉的下巴垫在闫驰的肩头,耳朵被挡住了一半,他似乎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哽咽。

“陈誉,对不起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苦苦涩涩的尼古丁,一眨眼就被风吹散了。

也许只有几秒钟,也许过了很久,他终于松开陈誉,稍稍后退了半步,两人拉开一点距离。

“抱歉,”闫驰扯扯嘴角,连一秒钟都维持不住的笑容。

“打扰到你睡觉了。”闫驰说。

陈誉穿着单薄的睡衣,连件外套也没披,他大概是真的很急着把这扰人清梦的家伙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