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驰怕他着凉,把手搭在窗户上稍稍用力:“关上吧,外边冷。”
陈誉往后退了一点,闫驰长腿一跨,翻了进去。
??
“天都快亮了,收留我一会儿吧。”闫驰说。
陈誉:“隔壁就是你的家。”
闫驰关上窗户,左脚跟踩右脚跟,把鞋脱了。
“闫欣欣醒了要闹,我能脱衣服吗?”闫驰问。
“不能。”陈誉说。
“可我刚才坐在地上,屁股上都是土。”
陈誉转身走回床边,钻进已经凉透了的被窝,小床嘎吱嘎吱一阵乱响,闫驰光着脚走了两步,在床边蹲下:“那我明天赔你一床被子。”
陈誉没理他,闫驰就躺了上去。
“还有枕头吗?不睡枕头我头晕。”
陈誉还没说话,闫驰赶紧补上:“没有就算了,我枕着手臂就行了,明天再多给你送个枕头。”
陈誉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蹬鼻子上脸的男人斜了斜眼,身体不敢动,嘴却很诚实。
“陈誉,我可以抱着你睡吗?”
“你可以滚出去。”
小床嘎吱嘎吱响了两声,闫驰悄悄搭上陈誉的手臂。
陈誉睁着眼睛,没动。
闫驰的手指试探着顺着胳膊往下挪,一直挪到手腕处,轻轻的扣上,陈誉的后脊梁骨窜起来的一层电流,下一秒,温热的大拇指找到了那道伤疤,轻轻婆娑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