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薄听渊拉着温辞书坐在一边,提醒儿子单独落座:“一鸣,坐下吃饭。”
薄一鸣刚想跟小爸爸挤一挤呢,结果被大爸爸捷足先登。
“好吧~”
反正今天大爸爸还没有跟小爸爸见过呢,他完全没有不情愿。
桌下,温辞书的右手被薄听渊握住,以指腹来回摩挲,等徐叔将素菜端上桌,才松开。
一家人围着方桌,慢悠悠地品尝斋饭和素菜,闲谈了些明天的安排和家里的事情。
吃过饭。
温辞书随薄听渊到偏殿,跪拜菩萨。
两人跪在蒲凳上,温辞书悄悄地看向身侧阖眸低首、双掌合十的薄听渊。
这是一个无论经历过何等惊涛骇浪,永远都面不改色、冷静可靠的男人。
一时间,温辞书心绪复杂而矛盾,唯有紧紧地闭上双眸,心中虔诚祈祷。
“请一定要保佑他这一世和乐安康。”
第63章
次日上午,一家三口去机场,送走温辞书的父母,乘的是薄家的私人飞机。
飞机起飞后,老两口才得知,薄听渊在飞机上特意准备了两份礼。
给温铭辉的是两支法国roanée nti红酒。
他看到酒盒时,喜上眉梢,取出其中一支细细研究,才皱眉:“78年的啊。”
朱倩雅笑着打趣:“听渊倒是蛮会送的。给你两瓶顶好的年份,看你是喝呢,还是不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