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铭辉年轻时爱喝酒,但随着年纪见长,也不能多喝。

温铭辉欣赏瓶中的醇正酒液,很是满意。

“听渊这是在暗示让我慢慢喝、细细品。”

一支百万级的红酒,对于温薄两家而言,倒也不是多贵重。

只是这个年份如今市面上已经不多见,一般只有在酒类拍卖场上流通,正经属于有价无市,真正地喝一口就少一口。

给朱倩雅准备的是几款上好的布料,漳绒和香云纱。

温铭辉翻开锦缎盒子看了看:“你只跟辞书说过阵子想做两套新旗袍吧?应该是辞书跟听渊提过的。”

“嗯。”朱倩雅想,两个孩子心思都细,考虑得也周道。

她戴着红玉髓戒指的手指,轻轻地滑过漳绒面料:“回去就做,赶着入冬,正好穿。”

温铭辉望向飞机舷窗外的澄碧蓝天,语气轻快地道:“我看辞书身体好起来,到时候回家里过正月。”

“随他们吧。”

朱倩雅想着儿子如今也是成家,关起门来也得有自己的小日子要过。

她做长辈的,只希望他们顺遂就好,其他的倒也不着急。

-

从机场回程时,温辞书提议他和薄一鸣先送薄听渊去上班。

于是车子先行驶向公司。

前天,薄一鸣提了一嘴想和星星单独去农场过一天的计划,当时没有征得两个爸爸同意。

现在他已经想好完全的计策,乐淘淘地说道:“我和星星商量的方案是,在农场装上节目组那种直播摄像头。这样爸爸你们和星星爸妈可以随时都看到我们。是不是很完美!”

温辞书坐在父子俩中间,听见这话倒是想象一番场景,似乎可行。“吃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