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时,温辞书回眸望去。

薄听渊一身黑色正装,身形高大修长。

黑色口罩上,一双锋利的浓眉格外打眼,镜片后的绿眸则染上古树的幽绿般,古井无波。

如此与寺庙格格不入的人,却确然站在廊下。

温辞书有些许的恍惚与慨然,当初是多难,才会让一个在国外长大的人走到这一步?

他的心尖不免有些酸涩。

薄听渊的视线淡淡扫去,将温润如玉的人印入眼底。

他倒是第一次发现温辞书周身淡雅的气质,意外地能与寺庙的禅意宁静融为一体。

“大爸爸?!”薄一鸣探出窗台,“你快来,我们吃斋饭哦。”

温辞书收回神思,眸光望着薄听渊走来,眉眼轻弯,眼神示意他快进厢房。

等薄听渊经过窗台时,快速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揉了下,再松开,经由大门进来。

温铭辉招呼道:“听渊来了,吃饭吃饭。我看今天的斋饭斋菜格外的香。”

薄听渊摘掉口罩放进西装口袋中。

温辞书瞧着他的小动作,不免一笑。

饶是他薄总在商界叱咤风云,气质高冷出尘,也是得塞口罩的。

“嗯?”薄听渊见他眉开眼笑,淡声疑问。

走近时,抬手解开西装的一粒扣。

小四方桌,本来是四个大人各坐一侧,薄一鸣挤一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