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秋天总是很冷,毫无征兆地,天空中下起小雨。

秦招裹着驼色大衣,走出剧院时,还未来得及感叹自己没带伞,面前熟悉却陌生的黑车冲他按了按喇叭。

透过雨丝织就的大网与带着雨点的车窗,秦招看到了自己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的人,第二眼,看到对方吐出烟圈后,泛红而沧桑的眼睛。

他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:看错眼了。

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?赵名成又为什么会找到他,还在剧院外等他,算起来,大约有八九年的时间没见了。

他愣神间,喇叭又响了,像是在催促。

秦招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开车门。

车内依旧铺着地毯,干燥的烟草味熏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赵名成掐灭烟,司机迅速打开换气系统。

两人都没有说话,秦招低下头,看着脚底深灰色地毯,惊讶地发现这次自己鞋底的污水没留下肮脏的痕迹。

他开口了:“好久不见,赵……”

赵名成打断他:“秦招,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”

……

再次见面时,两人的关系缓和了许多,甚至有了些许老友的味道。

时不时约着去喝杯茶,看看舞剧。

直到某天, 赵名成看到秦招身侧个头直到秦招胸口的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