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,笑意、深沉?都不是,他只是坐在那儿,无比认真地注视着,却不含情欲。

直到江凛在他身侧坐下时,赵名成才扭过头。

“是你啊,江主任。”

他话中对自己违反规则,看到另一个同事违反规则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关注,甚至好整以暇地,似乎早料到他会来。

如果不是他身上还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西装,胸前还佩戴着蓝色校牌,江凛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进入了某个过往的幻境中。

江凛也坐下来,无声地看着舞台的彩排。

一场舞蹈结束后,赵名成终于说话了。

他笑着看一眼江凛身旁的陆辞言:“我还没见过这位朋友,不介绍一下吗?江主任。”

江凛罕见地迟钝,隔了一会儿,他才说:“我的……朋友,陆辞言,目前在学校医务室。”

听到后边那几个词时,赵名成饶有意味地哦了声,两人互相问了句好之后没继续这个话题。

他眸光落在秦招身上,此刻台上的人穿着宽松的t恤和裤子,正在给几人纠动作,在某个旋转的位置,他展开手臂,脖颈往侧后方,目光也随着另一侧的指尖,踮起脚尖,轻盈而有力的身体在聚光灯下转了几个圈,稳稳地缓慢停下。

赵名成嘴角笑意荡漾,轻声开口:“上次只有十分钟,太仓促了,这次让我把故事讲完吧。”

他目光中倒映着数不清的光点,瞳孔中,舞台上的光啪地熄灭,又骤然大亮。

幕布缓缓升起。

天鹅湖,第三幕。

王子身穿黑衣,与黑色天鹅共舞,脚尖踩着小跳步,天鹅与王子一同展开翅膀,接着掌心互相触碰,脚步一致了,在王子的手中,两人欢愉又热情地共舞。

昏暗的观众席中,赵名成目光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