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着烟,吐出的烟雾在昏沉的天光中,也带上些许厚重的色彩,赵名成嗓音沙哑:“你结婚了?”
秦招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足足望着露台外的雨水思考了好几秒,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拐弯抹角地问那个小女孩的事。
他笑得不明显:“那是我资助的孩子,偶尔会带她出来走走。”
“那孩子身体条件很不错,适合学芭蕾,我不想埋没了好苗子,就问她,如果她愿意学的话,我可以资助她学习芭蕾,不学也没关系,我可以资助她上完大学。”
秦招语气平淡,却莫名地,赵名成听出些许遗憾和惆怅的意味。
他迟疑着开口:“当时——”
赵名成改口了:“离开家的日子过得很艰难吧?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秦招惊讶地开口,又觉得这样说太过古怪,于是补充道,“好像也没有……”
气氛凝滞,过了许久。
秦招低声开口:“虽然这么说显得我很卑劣,但是赵名成……”
“当初……”
秦招迟疑着,喉结滚动,手指攥紧茶杯:“我其实是在想,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呢?”
“你是赵家大少爷,帮我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?”
“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呢?我白顶着你情人的名头这么多年。”
他说到最后甚至有了哭腔,模糊泪眼中,看见赵名成那副迟钝又错愕的表情。
秦招表情蓦然空白,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释然了,强颜欢笑道:“算了,反正你也不懂。”
深秋的夜里雨水似乎能浸透到骨头缝中。
独自一人离开的深夜,秦招望着空无一人的露台,低低叹了声:“可惜你不懂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