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恶心的是,这样的语气和态度竟然出现在秦招身上,一时间,心底那股子愉悦荡然无存,转化为浓浓的厌恶,足以将他淹没,他厌恶秦招,也厌恶自己。

传单上是一家舞蹈机构的活动宣传,秦招误以为他长久的沉默是因为这个舞蹈机构,又或者是当初和他说着不跳了,现在却又……

高门世家的大少爷,最讨厌欺骗不是吗?

他呵呵干笑,把传单拿回自己手中。

“我离家出走了,不上学了,现在在机构打工,顺便学学舞蹈……

他眸子中光点闪烁:“我还是想跳的。”

赵名成抬眸,又一次,从那双眼中看到点点光亮的痕迹,那种自我厌恶减淡了,可他依旧笑不出来,只是低低嗯了一身。

随后离开,一如当年秦招一声不响地消失在黑暗中,他也一声不响地淹没在人群中。

秦招站在原地,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出声。

不过片刻又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摸着手底的传单,眸光晦暗不明。

江凛打断他,“你就这样离开了吗?”

赵名成抽完一支烟,烟灰落在他胸前衣襟上,留下点点不属于这个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丝不苟、严谨、认真的痕迹。

他拍拍烟灰,低低嗯了一声。

十分钟到了。

他没继续说下去,江凛推开休息室的门,那束玫瑰消失了,他在工位左下抽屉中找到合适的教室名牌,带上门牌去往那间教室,换下门牌,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

就连教室内时不时冒出来诡异的声响和污染物都消失不见。

那道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短暂消失了。

在离开时,赵名成望着空荡荡的室内,叹了口气。

江凛如有所感,停下脚步,余光扫过那间教室。

黑洞洞的教室内,此刻一片清明,只是灯光比起其他教室稍微亮上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