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说,目光飘得很远,似乎要越过延绵不绝的雨幕,窥见曾经过往。

在雨幕深处,潜藏着一条深不见底的黝黑巷子。

巷尾一盏灰黄的光,照的地面乌黑水迹泛起油润的光泽。

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站在巷子头,没有踏进去一步。

那天的雨也连绵不绝,丝丝如牛毛,并不猛烈的雨为他的发梢点缀滴滴细小的宝珠。

“少爷,回车上等吧。”

仆人为他撑上伞,轻声说:“您是少爷,他不过一个司机的孩子,您何必屈尊降贵来这里呢?”

“你话很多,今天自己辞职吧。”

他还想再说什么,被赵名成目光止住了。

赵家独子,这么大的世家,最终是要落到他一个人身上的。

赵名成脸色并不舒展,直到见到从巷子跑出来的那道身影时,眉头才舒展开,小小的脸上故意紧绷着,质问他:”你怎么现在才出来。”

秦招抱着大大的书包,虽然是质问的语气,但他笑出声:“那我说对不起好不好?大少爷,别生我气了。”

车窗外雨越下越大,秦招看着自己脚底的污渍在地毯上留下乌黑的痕迹,悄悄把脚抬起来一些。

……

他没有穿上舞服,只是穿上那双偷偷带出来的鞋子,套在脚上,拘谨地看着赵名成,有些不知所措,眸子却带着欣喜。

赵名成绷着脸,目光注视着秦招,没有移开,用目光在鼓励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