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凛惦记图书馆三层的秘密,告别赵名成后又往图书馆去了。

三层楼梯正对着的那幅画依旧挂在原处,并没有过多改动,在巨幅画像的右下脚,白色的颜料写着两个小字。

白花。

【或者我干脆就是树枝

我以前睡在黑暗的壳里

我的脑袋就是我的边疆

就是一颗梨

在我成形之前

我是知冷知热的白花】注

在两个字的边上,画着一朵纯白的梨花。
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江凛回眸。

陆辞言脱了那件白大褂,里面是较为贴身的白衬衫,领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上一颗。

禁欲又透着股子莫名的柔软和脆弱。

他的眉目并不柔软,甚至是裹着一层拒人千里之外的坚冰,平白让人生出想要将这层冰融化的欲望。

但在这层寒冰下,江凛捕捉到丝丝难以察觉的黯淡。

江凛不合时宜地想到在梦境中,独自在教室里暗自神伤的少年。

他收回目光。

也不知道陆辞言有没有那些回忆。

陆辞言走到他身侧,并没有过多言语,看着视线,也是在看那两个小字。

在某刻黄昏的小山上,少年一笔一画,将少女飞扬的裙摆描刻在画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