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义。”简疏文说,“虽然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我暂时也想不明白,但我觉得我做的事有意义。”
“那天开枪的不是倾山,我也没有给谁下过开枪救你的命令。”时桐说。
这时,简疏文忽然眉眼一弯,看起来格外温柔。他站了起来,走到时桐身边,把时桐横抱起来,然后抢了时桐的椅子坐下,把时桐放在自己腿上。
时桐眉头刚一皱起,简疏文就立即期身吻上,简疏文吻技格外好,吻得时桐身体发软,趁时桐沉溺的时候,他把手从时桐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,温柔地抚上时桐的腰身。
时桐一下子反应过来,抓住简疏文的手,推开他,不解地看他。
简疏文笑眼弯弯,用一种温柔而蛊惑的语气说:“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我想不明白,但或许时老板明白。如果时老板知道些什么,能不能透露一点信息给我呢?开枪的人是谁,为什么要救我?”
时桐的大脑马上冷静下来。
时桐心想:好你个简疏文,知道来硬的会让我反感,也不敢在我这里来硬的,所以改变策略,跟我来软的,装这副腻腻歪歪的样子,帮警察套我话来了!
可简疏文的软言软语对时桐来说就是很受用,他吃简疏文这套,简疏文也知道他吃这套。
不过吃归吃,时桐不是会被轻易套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