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桐倒也沉得住气,让简疏文继续往下说。
简疏文说:“这半个月,我做了一些事情,我搜集了证明你清白的证据。比如你的交易流水,你的交易流水全部合法合规,不存在可疑进账;你从缅甸运输玉石宝石入境时,一切手续合规,货物都经过检验,并无异样;还有你在国内接触的客户,无一例外都是正经珠宝商,没有可疑人员。我把我搜集到的证据整理好送到市局,与警方交涉,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简疏文一边说,一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时桐,手机里有这些信息。
时桐翻看后,惊讶道:“这些你自己搜集的?”
简疏文耸耸肩,“律师能帮委托人搜集证据、准备辩护材料、与警方交涉。这都是我的专长。”
时桐看了一眼简疏文,见他如此坦荡,时桐心里反倒不是滋味。
时桐心想:没想到他会竭力为我证明清白,可他或许想不到,虽然我没有贩枪,但我也……没那么无辜。
时桐固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此时面对简疏文,时桐心里却生出了愧疚。
时桐问简疏文:“对不久前发生在医院的枪击案,和那个不知名的开枪救你的人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,尤其是那个人为什么要救我。”简疏文说,“那天有人开枪救我,同时我又在现场看到了你的手下倾山,所以我怀疑下令开枪的是你,阎队长也这么怀疑。”
“所以矛头最后还是指向了我?那你跟警方交那些证明我清白的证据,又有什么意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