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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疏文见时桐在神游,便又将手伸进时桐的衣服下摆。

虽然动刀动枪的功夫简疏文远不及时桐,但床上功夫人家是专门做过功课的。

时桐身上一颤,简疏文趁机把他的衣服撩了一半起来,在他耳边轻笑道:“你今天怎么穿得跟个奶油蛋糕似的?”

时桐脸一红,然后怒不可遏,他嘴里骂着脏话,用手肘一击简疏文的胸口,简疏文痛到半死,这才老实。

时桐站了起来,把衣服弄好,理了理头发,远离简疏文,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。

时桐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,冷静下来后,他恢复公事公办的语气,对简疏文说:“你今天跟我沟通,还算坦诚,不过既然是沟通,就不应该只有一个人说话,有些话我也想跟你说一说。”

简疏文认真听着。

时桐说:“你总说我不信任你,还说我不把你当同类,其实是这样的,跟你相处这么久,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,你太干净了,有些事我不告诉你或者不找你做,也是因为觉得你太干净,不想拖你下水,而不是你以为的不信任。我已经给了你最大的信任。”

“那些事不干不就完了?”

时桐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:“干都干了。你左右不了我。”

第222章 抄佛经

时桐从窗边走了回来,回到牌桌前,跟简疏文面对面坐下。

“我害怕背叛,简疏文。”时桐向简疏文袒露了心声。

简疏文意外地看着时桐,心想:他一惯外壳坚硬,从不会提“害怕”两个字,今天却主动向我袒露,或许正如他所说,站在他的角度、他的位置,他已经给了我最大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