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纪淮与四区的谈判陷入了僵局,网络上对此事的讨论沸沸扬扬,各种猜测和评论铺天盖地。
新生营原本计划在考试结束后放假,但突然通知一些能力出众的alpha,假期仅有一天,之后需立即返校。这一变动让许多学生感到意外和不满。
祝颂安回家并没有告知祝融峰和方梅,他躲在房间里,想给他们一个惊喜。
当祝颂安的指尖还停留在边边温热的耳尖时,玄关处突然爆发出了争吵声,让边边猛地竖起尾巴。祝颂安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僵在卧室门前,掌心抵着的门板传来父母争吵的震动。
这是祝颂安记忆中父母第一次如此争吵,没有预兆,没有理由,从他们进门的那一刻起,争吵就开始了。
“你竟然绕过伦理委员会启动腺体重编程实验!”祝融峰不知道拿起了什么重重砸向茶几,传来一阵碎裂声。
方梅的高跟鞋碾过满地瓷片,发出吱吱碎响:“当初给颂安植入腺体激活剂时,你怎么不提伦理?”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了许多报告,扬向祝融峰,“看看这个!”纸张砸在□□上一声闷响,“要不是我的技术改造,颂安十二岁那年,他的腺体就该坏死了!”
方梅的声音尖锐而激动,让祝颂安的手突然停了下来,他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震惊和困惑,望向卧室的房门。
“颂安……”祝融峰的声音低沉而压抑,他似乎十分难过。
边边有些烦躁地挣开祝颂安,挤着门缝溜了出去。但祝融峰和方梅没有注意,缝隙后,祝颂安正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