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背二十七种外交话术。”白柏康突然把转椅撞向祝颂安,不小心震落桌角的鸢尾标本,“还有《大国图谱》!”说着,他拎起那页残缺的鸢尾花瓣贴在眼下。

“少鬼叫。”陈时煦用笔尾戳了戳白柏康后颈阻隔贴翘起的边角,“怎么,要用阻隔贴考试?”

白柏康白他一眼,突然旋身将手机怼到祝颂安眼前,指尖指着日历界面。“边牧的社交黄金期只剩三周了。”

他滑动屏幕放大照片里扑腾的雪白毛团,动态照片里的萨摩耶正把鼻尖贴在镜头前泛起雾气,“你家边边该不会……”他拖长音调瞥向陈时煦,“像某些人的杜宾犬那样孤僻吧?”

杜宾犬是陈时煦有次回家以后养的,当时他拍了照片给祝颂安看,祝颂安好半天才给他回了“可爱”两个字。

“那放假我带边边出来。”祝颂安说。

陈时煦的鞋尖猛地勾住了白柏康正要后撤的椅轮。他望着对方卫衣帽檐里支棱的金发,笑着说:“我爸明天飞四区。”

金属椅轮突然侧翻,白柏康随着惯性也跟着翻倒,起身时带翻的草稿纸在空中划出抛物线,精准盖住陈时煦笔尖下那个反复描摹的“祝”字。

这样摔倒并不疼,只是动静很大。白柏康又瞪了陈时煦一眼,扶好椅子紧贴着祝颂安坐下。

祝颂安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,想不通他俩的话之间有什么联系。最后视线落在陈时煦的衣领,他才发现那儿还沾着干涸的□□痕迹——是硫磺蝶停留过的位置。

祝颂安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微微发烫,他低下头,认真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