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早知道自己也会变成这种用威胁来满足私欲的混蛋,还不如就在尚还年少天真时让该发生的都发生,起码还能保持记忆里的一方净土,而非此时这样,他的爱、他的欲,全部蒙上一层阴霾。
他抓起费黎后脑勺的头发,迫使他转头,凑上去快要碰上时,又停下,牙齿咬住下唇,止住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。
下一秒,费黎直起上身,一条手臂反手勾住他的脖子,扭头吻住他。
越吻越深,越缠越紧,像两件在洗衣机里旋转缠裹的衣服,结成死结,而后又拧紧挤干,不分你我……直到再不能甩出一丝水分,机器终于停止转动。
窗外映出天光,房间里黑暗褪去,蒙上一层薄灰。缠在一起的衣服抖开,又变回你是你,我是我。
费黎将抖开的衣服披在身上,开始扣扣子。
jade趴在床沿,上身还光着,只有一条床单搭在他腰间:“要走?”
费黎看了他一眼,开始穿裤子:“上午有媒体采访。”
“费议员,你都不用睡觉的?”
费黎又看他一眼:“谁让我睡不了觉?”
“……哈,我当你在夸我。”
费黎淡淡地:“我就是在夸你。”
是启明日报的直播访谈,早好些天媒体就把采访提纲发了过来,团队也早斟酌好了回答的方向。只是这些天费黎忙得脚不沾地,平均每天睡眠不到五个小时。他原本计划昨晚的晚宴结束后,抽点时间来看,却没成想jade追到晚宴上来了。
最后,费黎戴上手表,时间并不充足,他得赶紧走。
“费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