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这种环境很难。觉得很抱歉又无能为力,只能匿名捐一些选举金支持。”
“是这样,没错,身为少数群体实在太无力了。”
……
说来说去都是这样的话题,实在很没劲儿,jade又喝完一杯酒,默默离了场。
等到夜里两点,费黎还没来,jade打了个呵欠,有些疲乏地上了床。
很奇怪,平时这个时间,他正和客户喝到兴起,精神最高涨的时候,偏偏今天来了瞌睡。
他又打了一串呵欠,缩进被窝里关了灯。他不再去想费黎会不会来,他已经给足了对方机会,是费黎非要小看他。所以这之后会发生些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
闭上眼睛,jade琢磨了一会儿,让卢谦良找个机会绑架费黎,他会开口要多少钱?睡意泛滥的时候,他又迷迷糊糊地想,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这种烂人了?果然近墨者黑。
深夜的车声格外刺耳,将即将堕入酣睡的jade拉了回来。他听见楼下车库门开,车子熄火。几分钟后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费黎站在门外,换了一套休闲服,头发也放了下来。不知他从哪里赶过来,头发还半干不干,沾着水汽。
jade把他拉进房里,摁在门后:“你还真是不守信用,当我说话放屁呢?”
“不是,真的很忙,你也知道。”
既然人已经来了,jade再懒得戳穿他那些借口。贴近他脖颈轻嗅了一圈,拨开他的垂到额头的头发:“洗过澡了?”
“洗过了。”
“转换剂也吃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