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,jade抱着枕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等来他开口,费黎主动说道:“约定我会遵守,我尽量抽时间过来,但你不要再来找我。”
房门关上,jade把脸埋进枕头里,他想说的不是这个。但他又能说什么呢,让费黎好好休息,还是让他注意身体?
感觉也有些烦躁,并没有什么报复的快感,也没有获得的感觉,反倒有些内疚。从费黎的表现来看,他似乎并非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也不是故意要失约,是实在太忙。
jade又为这种内疚气恼,他不过是干了和费黎差不多的事,耍手段玩心眼得到自己想要的。为什么费黎就那么理所应当,自己就会内疚,简直没有道理。
被各种情绪充斥着,五味杂陈睡不着,也干脆起了床。
等到费黎直播访谈的时间,jade打开电视。
身上的行头一换,言谈举止也和昨晚大相径庭,人也好像换了一个。他翘着腿,面对镜头也相当惬意,不像是你问我答的访谈,反而跟记者谈笑风生,仿佛早已相识的旧友。
老保姆给jade端来红茶和点心,盯着电视里的人好一会儿,问:“这是小黎?”
“是他。”
“他真是变了,小时候他哪是这样的。”老太太乐呵呵地,“还上了电视,这是在说什么啊?”
jade若有所思喝着茶:“我也变了。”
老保姆看了他一会儿:“你没变啊。”
他是变了,变成了以前很讨厌的那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