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瓶瓶罐罐,分门别类。
他直接一起拿出来,放在了床上,自己也坐下了,随手拿起一瓶,打开放在鼻间闻了闻,道:“没记号,不知有没有伤药。”
蛮蛮一双眸子定定地望着他,却不说话。
子桑拿起下一个瓶子,正要凑在鼻间闻,却忽然被蛮蛮按住了手。
蛮蛮轻声说:“先生可还记着我曾说着上林仙馆早先是卖药的,经营着‘二药一纸’?”
子桑手顿住。
蛮蛮拿过他手中的瓶子,续道:“这二药便是指春药、麝香。”
子桑:“……”
蛮蛮垂眸,叹了口气,道:“我的爷,青楼的药怎么能随便嗅呢?”
室内暖意如春,燃着香炉,外头的喧闹隐约能传进来些,却并不真切,两人不说话了,这室内就静了下来。
半晌,子桑俯身,在他手中的瓶口嗅了嗅,只道:“这瓶也不是。”
蛮蛮:“……”
门外传来了敲门声,子桑去开了门。
蛮蛮将药随意洒在足上,把瓶子放了回去。三十六个瓶子,方方正正码得整齐,这伤药放在第二排的第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