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夜温差较大,沈泽安在黑夜中站了几分钟,寒风吹得他瑟缩起来。
犹豫少时后,他拨通了戚萧扬的电话。
电话只响了短短几秒,就被飞速挂断,看得沈泽安神情茫然了片刻。
很快,不远处的门扉里走出来一个高大的alpha。他逆光缓缓走来,光线印在他脸上半明半暗,脸色极其难看,眼眸中射出道道仿佛带着锋芒的冷光。
“一觉醒来,还以为几百万都买不到煮熟的鸭子。”戚萧扬面色不善地替他打开门,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里走。
沈泽安进来后不忘把门带上,跟在戚萧扬的身后往里走,脚步被戚萧扬月下拉得长长的影子所覆盖。
室内的所有灯都开着,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还有几根烟头。觉察到戚萧扬现在很不爽,沈泽安开口解释:“抱歉,会所我上的是夜班,方便的话给我录个指……”
“沈泽安,你把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。”戚萧扬回过头,语气不善地打断他。
他缓慢地向沈泽安走去,幽深的眸底酝酿着暴雨前来的阴云,脚下走过的每一寸地好似都因为戾气而留下裂痕,“你有没有被包养的自觉?”
沈泽安微微张着嘴,愣了好一会。
“你当这里是收容所?凌晨出门凌晨回来,又给你钱又让你吃住,我是在养私生子还是在当金主啊?”戚萧扬揪起沈泽安后颈的头发,逼迫他扬起头来。
疼痛使沈泽安不自觉地皱了下眉,他微微仰着头望向戚萧扬,眼里闪烁着痛苦,“合同里你也没说不能去工作。”
这话听得戚萧扬怒极反笑,冷哼一声,“所以你是觉得很合理?我花那么多钱就是雇你来我家睡觉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