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整个白天都在外面,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去包养alpha小白脸的时间都绰绰有余了。”
“戚萧扬。”沈泽安微微蹙起眉头,声音很轻却很认真,“你知道我不会的。”
戚萧扬肉眼可见地一愣,不明显地顿住,而后又接着说:“明天开始,把餐厅和会所的工作都给辞了,不允许再外出工作,出门提前和我报备。”
沈泽安喉咙发干,不敢轻举妄动,半晌才张开嘴想说话。
但戚萧扬看着他的脸却不知联想到什么,揪住他头发的手突然越发收紧力度,眼里闪烁着凶狠的光,“不愿意是吗?你当年面对霍竞鸣时不是很听话吗?”
“对霍竞鸣言听计从,连我是死是活都没想过,让他们那伙人在我车上做手脚。像玩狗一样玩弄我的真心,你也真是够狠的。”
他低沉而又带着浓浓恨意的声音传进沈泽安的耳畔,沈泽安身子一僵,生怕对方再做出什么过激举动,颤抖着说:“我没有。”
埋藏在记忆最深处的回忆,像被台风卷起的巨浪,在沈泽安的脑海中翻涌。
医院的消毒水、令人望而生畏的赛车场、霍竞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、戚萧扬抱着头盔一瘸一拐朝他走来的模样。
一幕又一幕,带着老旧发黄的色调,定格、重映。
沈泽安难得感到了痛苦和苍白,他张口想为自己解释,想让戚萧扬听自己的解释,却发现根本说不出一个字。
扯住他头发的戚萧扬笑了下,像是嗤笑,又像是嘲弄。
“真希望你没有。”戚萧扬把手撒开,连带着的力度使沈泽安往后摔了两步。
沈泽安手撑着墙壁,稳住脚跟,再抬头时戚萧扬已经大步转身离开了。
浅浅呼吸两下后,沈泽安忍着头皮上持续的疼痛,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向他承诺:“我会辞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