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晚的会所莫名暂停营业,他百无聊赖地坐在前台喝饮料,过了很久才见朵姐陪着笑脸,跟在几位警察身后走了出来。
朵姐恭敬地送他们到门外,走路也不再像平日里那样袅袅婷婷,反而带着一丝局促和不安。
过了好一段时间,沈泽安听见休息室传来的窃窃私语,走过去探出半个脑袋,问:“什么情况?”
“哎呀!你不知道啊?”一个oga把沈泽安拉过来,问他:“你看到新闻了吗?今天上午发现有几个男的倒在万丘路的小巷子里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沈泽安如实相告。
那个oga点点头,在他耳边道:“他们就是在咱们会所喝醉的,所以警察才找上门。”
沈泽安愣了一下,刚想问是哪个包厢的客人,中间是否还有什么渊源,休息室半敞的门就被“砰!”一声完全推开。
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,不约而同看向门口。
朵姐的脊背弯下去,额前有几根零散的碎发,看着忧心忡忡。她疲惫地用手将碎发别到耳后,另一只手不耐烦地在空气中挥了挥,“今天先下班,不要再让我听见任何闲言碎语。”
大家彻底噤了声,像一团被风吹散的沙尘,涌向四面八方。
唯独沈泽安站在人群中央,比别人晚几步行动,在朵姐读不懂的眼神注视中缓缓离去。
沈泽安坐地铁回去,又步行了很长一段路才回到戚萧扬家,到家时已经十一点了。
他下意识用手推那扇门,却在看见它纹丝不动时猛然惊觉,这里用的是指纹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