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同样的距离,维景斯的打车费用还不及赛鲁塔昂贵,因为这里有着正常的运营和管理,且家家户户都有汽车可使用,而赛鲁塔的价格全凭司机心情。
“我听陆总说维景斯的酒店规定很严格,oga没法居住酒店,不过她给我说了一个地方,咱们先去看看,如果合适的话,在找到房子之前都可以住在那里。”
温韫去的地方还是第二次攻略陈霁洲时无意间路过的街道,附近的旅馆不太正规,不过不怎么管居住客人是beta还是oga 。
旅馆老板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女beta,在登机她们住房信息时,眼睛都没有移开电视,而电视里的人恰巧又是男主之一。
看到沉迩谦逊大方的模样,温韫忍不住感到一股恶寒,她曲起手指叩了叩前台柜。
“好了吗?”
女beta不耐烦的“啧”了一声,随手把她们的身份证件和房间钥匙扔在桌子上:“催什么催!”
看到温韫提着一大包东西,她语气生硬的指着墙上张贴的标语:“物品丢失,概不负责!”
温韫“嗯”了一声,拿起钥匙就走。
女老板态度不怎么好,不过这种价位的房间竟然出乎意料的好,无论是床单、毛巾和被子都没有异味,且房间打扫得很干净。
温韫把发愣的母亲按坐在床上:“妈妈在想什么?”
宋夏霜不自在的笑了笑:“我就是担心……阿韫,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份工作?我不想把养家的压力都放在你身上。”
母亲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,父亲在世的时候偶尔会带着母亲一起上班,和赛鲁塔很多人不同,父亲身材高大,加上长年累月的工作,导致他身上的肌肉很发达,至少当地没有敢为了觊觎母亲而和父亲正面硬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