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和陈霁洲在床上的一切都被另外一个男人注视,她只能一边尖叫一边咒骂。
就在她以为一切都要结束时,王循和陈霁洲调换了位置。
“阿韫,到我了。”
如同魅魔般的声音刺进了温韫的耳朵。
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,她不再是她,只是他们的玩具。
浓郁的信息素、黏腻的话语、恶心的肢体接触……密密麻麻的让她无法呼吸。
温韫猛然惊醒,此时舒服的风打在她的脸上,车厢里散开令人舒心的熏香,身边则是沉睡的母亲。
“女士,或许您需要一杯热水。”
乘务员友好地说道。
想起刚才做的噩梦,温韫还心有余悸,她勉强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与周围穿戴昂贵的乘客相比,温韫和母亲的衣着朴素到可怕,在注意到他们戴着的手环时,她觉得有必要买两个,以便平常和母亲联系。
车抵达目的地时刚过下午七点,天空依旧大亮,漂亮的晚霞挂在天边,而她们眼前是霓虹闪烁的城市。
车站离中心街很近且附近的酒店较为昂贵,更重要的是身为oga的母亲要想住酒店程序会格外麻烦,温韫思考再三想到了曾经路过的地方。
母亲紧张的拉住她的手:“还是不要打车了,太贵。”